“骨轻力弱,非习武之材,何必徒费光阴?”
记忆中的声音与眼前的话语重叠,她忽觉眼眶一热。待回过神来,泪水已顺着脸颊滚落。慌忙低头时,一滴泪正砸在手背上。
“奴…奴婢知错。”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掩饰不住的哽咽。不待风延远反应,她已转身疾步离去。
风延远怔在原地,手中弓箭不自觉地垂下。他望着那道仓皇远去的背影,方才射箭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微微发颤。
远处,被劈开的箭翎还在靶心上轻轻晃动。
常山王挑眉看着云鸢消失的方向,“你凶什么,不过消遣罢了!”待转回头看向灰墙上三枚白羽箭时,眼中又漾起惊叹:“不过你这箭术如今真是”
风延远突然将弓重重按在常山王胸前,“殿下何时这般有闲情逸致,亲自指点箭术了?”
常山王下意识接住弓,却被撞得后退半步。待站稳时,只见风延远青衣翻卷,已然大步离去。
“哎?怎么走了?说好的比个十来场呢?”
小王爷皱了皱眉,低头看看怀中硬弓,又望望靶心上那几支被生生劈裂的箭矢,忽恍然失笑——
“幼稚!”
第62章 黄昏贯的
远风卫的办事效率惊人。云鸢推开药房雕花木门的瞬间,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每一味药材都按玄鹤堂的规制一丝不苟的摆放。
晨光透过纱窗,在药柜上投下菱形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