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风延远指尖轻点案沿,状似随意一问,“那解药可有些眉目了?”
云
鸢银签一顿,杏仁酥被戳出个月牙似的缺口。她垂眸思量片刻:“略有些进展”
“当真?”风延远身子猛的一崩。
烛火噼啪一跳,映出她眼底的慌乱。
哪有什么进展?即便她配出所谓解药,也不过是另一种傀儡丝罢了。可此刻被他灼灼目光锁住,只能硬着头皮道:“虽还不能根治”银签在酥点上划出凌乱纹路,“但至少能制出缓解毒发的方子了。”
毕竟她并没有服下无常,现下也不需要她为别人提供解药,这样说……那祸端会不会来得慢些?
风延远怔了许久,喉结滚动:“如此说来…你暂且不必服风家的解药了?”
云鸢的银签尖悬在杏仁酥上方,忽然重重刺下,金黄的酥皮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只用过两粒。”
碎屑簌簌落在青瓷盘里,就像那夜杏林苑中被她用药碾磨碎的黑褐色丹丸。那时她剖了两粒解药,分了十二剂,在更漏声里验遍每一味药引。
“其余都在行囊里……公子可想瞧瞧?”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