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前辈身负重伤,殿下不想回雷霆庄探望他老人家?”
“没查明白原委,无颜面见师父。”常山王道。
见他又要走,风延远挡他身前道:“殿下要去八公山,子商不敢拦,但有三问,殿下可愿一听?”
常山王皱眉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文邹邹酸溜溜的,同我这般客气!”
“其一,八公山如今是武林中人汇聚,殿下是要以何身份带兵闯入?”
常山王一怔。
“其二,五斗米教是名门大派,即使殿下贵为王爷,但并无实据,要如何问罪?”
常山王气得瞪圆了眼睛,却又别过头去。
“其三,八公山上最多的门徒就是五斗米教,且不论那些佣兵杀手,至少数百名,殿下身边只几十护卫,即使个个神武,誓死效忠,可山涧峡谷,地势险峻,陷阱重重,殿下还想损失多少兄弟?”
常山王闭目半晌,终于叹息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要如何!难道只能是坐以待毙?!”
室内一时寂静,只听得那鸽子“咕咕、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