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道:“他还与四煞缠斗数个回合,纵使我对常山王只有一面之缘,老人家怎会不识其剑法路数?”
“不可能。”风延远终于定了神,笃定道:“且不论他是否有异心,但他纵使再快,到雷霆庄也得入夜,除非他是有分身术!”
云鸢道:“他是没有分身术,但有人为他备好了分身。”
风延远一怔。
云鸢继续道:“而且这分身不仅有他的容貌,也怕至少跟随他有数年,习得他的招式,知他一切,连最亲近的人都不能一眼辨识。”
风延远怔愣间忽问道:“你刚才说,岳前辈……双手已如槁木,尚不能起身?”
云鸢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风延远想着刚才那踏上八公山的鹤发老人,气定神闲,怡然自得,哪里是中毒之人?原来竟也是替身!他思忖半晌方道:“原来这场寿宴,不是逼岳前辈出山,而是取而代之!”
“真是好毒的一盘棋。”云鸢道。
“今日维持大局的五斗米教,是赵王倚重的教派。他们想必是想借岳前辈的威名为赵王拉拢门派,结为盟友……不好……”风延远忽道:“士度有危险!”
“常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