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鸢闻言一惊,回头却见风延远正在她身后,歪头浅浅一笑。她昨日慌了一夜,今日找了一早,他却这般怡然自得,还莫名有些得意,心中由惊变喜又转怒。
“公子既脱了身,为何不尽早相告?”
风延远将她那神情转变看得清清楚楚,他尚不知雷霆庄昨日遇险,这怨怼他听得倒是喜不自胜,探头看她道:“你这是担心我?”
云鸢心中此刻只剩了莫名的气愤,想多说却又觉人多眼杂,只气得转过身不看他去。
这在风延远看来又好似恼羞成怒,只笑哄道:“你算算这路程。士度快马加鞭,也过了晌午才赶去救下我,那时你们想必已启程赶来寿春了。我们若再回去寻你们,岂不岔开了?”
云鸢一愣,回头认真打量着风延远的表情,见他虽带着笑意,却也诚恳。
她惊问道:“昨日下午,常山王当真在豫州?”
风延远“嘘”了一声,四下一望,又低声道:“此处江湖高手汇聚,王公贵族参与的话,事态便非比寻常了。慎言名讳。”
云鸢见他仍有戏谑之意,更认真问道:“昨日未时他当真在豫
州?与公子可有分道?”
风延远见她这神情自是一愣,思忖片刻又道:“接应我时应已入未时,出城后行了十余里确有分道,约莫未时将过了。你何出此问?”
云鸢眉头紧锁,又问道:“之后公子可与他再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