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人忽然一笑道:“雷震天岳南苍果然名不虚传,连身边的侍女都如此镇定,当真让飞豹大开眼界。”说罢他随即抱拳敬礼。
岳南苍这才转身笑道:“原来是飞豹大侠。”
“飞豹担不起英雄口中的‘大侠’二字,不过是凭借一点轻功,传信谋生而已。”
岳南苍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飞豹一身轻功武林之中数一数二,隐形匿迹,无所不往。却既不偷盗亦不窥密求财,老夫佩服,飞豹若不敢担‘大侠’之名,那武林之中可担此名者,当是了了。却不知今日是何事,
要劳大侠一趟。”
飞豹听得心中感动,自知擅闯宅院又有几分愧疚,便笑道:“发信人言之必亲自送于您手中,才擅自入院,望英雄莫怪。”说罢,自怀中取出信封,双手奉上。
岳南苍看着那被日头映的晃眼的信,沉吟片刻道:“大侠可知何人送函?”
“送函之人不愿透露,在下自当守口如瓶。”
岳南苍点头道:“既是如此,可否劳烦大侠为老夫启函?”
飞豹微愣道:“传函之人称此为密函,必要您亲启”
岳南苍看着信,叹道:“当下局势波动,谣言四起,老夫退隐多年,不想卷入其中,自认没有秘密,也不收密函。”他手中拿出一枚金饼,“大侠若不嫌弃,便以此薄礼来酬谢大侠念信之劳。”
飞豹心中感慨万千,低头看着信,半晌道:“好一句没有秘密!雷震天素来以坦荡著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在令在下佩服。”他敬叹后也不再迟疑,双手撕开了信封,薄薄一页纸,竟是空空如也。他翻来覆去看着,方呆愣间,突然双目猩红,身子猛得一抽,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