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翼翕动,眉头微皱:这药是疗内伤的。他好端端的怎会受了内伤?
她步子向沐兰阁抬了一步,却又停下,转身看向那廊外苦杏树:与她何干?还是想想这第三道鬼门关要紧。
云鸢刚静下心来,便听的沐兰阁开门声响——风九出了沐兰阁,径直向她走来。
他先将一玄铁令牌递来。
“三试要出谍,此为谍风令,功成则佩,败则缴归。”随后他又递来一青竹简牍,叹息道:“可惜昊风卫讥讽你千仞谷试炼是投机取巧,只配这等微末差遣。”
云鸢接过竹简,见上面墨痕如游蛇:
西村粮铺无营有异。
她眉头微蹙:三试要通关是要证明能为风家带来价值,看的是谋略。高阶的虽然凶险但更可能通关,而低阶的也许安全但只能悬着——也就意味着拿不到解药。
“公子叮嘱你谨慎,切莫大意。”风九摇摇头,“但此等铺户”他又一叹:“权作暂歇罢了。”
风九只听见了昊风卫的冷嘲热讽,却不知云鸢过了两道试炼,不仅惹怒了少主,也惊动了家主。这第三道试炼又怎能让她“歇”着?
次日辰时,风九刚从轩风院回来,就惊见家主坐着那玄色车辕碾碎路上花瓣,直入了远风院大门。虽然说是来探病来的,但不过半盏茶功夫,整座院落已叫风谍围作铁瓮,饶是
只狸奴也难寻隙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