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的滋味如潮水般席卷。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掌下冰凉的躯体突然开始发烫。
那热度来得蹊跷。不过转瞬,她就像被扔进沸水般全身通红,汗珠成串滚落,浸透了锦被。他徒劳地用湿巾擦拭,看着她从痛苦抽搐到渐渐平静,最后竟像寻常睡梦般呢喃起来。所有症状都消失了,除了微乱的呼吸,她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一场噩梦。
风延远凝视着她恢复血色的脸颊,眉头微皱——究竟是望月谷的奇毒,还是她本身就藏着什么秘密?
“奴婢还以为公子不要鸢儿了。”云鸢垂首低语,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轻软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风延远没料到她竟能摆出这般情态,先是一怔,继而失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似自嘲:“药师果然不简单,连奇毒都奈何你不得。”
“不是公子为奴婢解毒的?”她倏然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我可没这本事。”
“那可能是少主。是昊风卫将奴婢扔进山谷的。”
风延远冷冷道,“少主既要杀你,又要救你?”
云鸢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因为奴婢对少主还有用。那日救秋棠时,他们带奴婢见了少主,要奴婢监视公子的一举一动。”她一口气和盘托出,生怕他不肯听完。
室内骤然寂静,唯闻更漏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