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颤抖着双手将钥匙奉上,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求卫君明鉴…奴婢虽带着钥匙,可持有钥匙的又岂止奴婢一人?这般巧合,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啊!”
她心中雪亮——自己分明是中了云鸢的圈套。可此刻若贸然指认,非但无凭无据,反会落得个狗急跳墙的罪名。这些所谓的证据终究都是旁证,刺杀这等大案,只要咬死不认,就还有转圜余地。思及此,她哭得愈发凄切,向来怜惜她的奴仆们都忍不住要开口求情。
突然,玉竹身形猛地一旋!
砰!
一柄短刀深深钉入门板,刀柄犹自颤动。众奴仆惊叫四散。却见玉竹僵立原地,含泪的眸子瞪得滚圆——
不好!暴露了武功!
然而,更令她毛骨悚然的却是方才闪避的刹那,她又感受到了那夜在沐兰阁屋顶时,那双刺透肺腑的冷目。
风九挥手示意护卫清场,待房门紧闭,玉竹反倒止了泪,静候发落。
风延远缓步上前,一封信笺飘落她膝前。
“这该是她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玉竹盯着信纸,指尖发凉。
“我早知她向外寄信,怜她念女心切,从未干涉。除了这封。”风延远声音如淬寒冰,“她屡次邀你来风家为婢,如今你当真来了,想必她欣喜得很,这信…也就不必寄往荆州了。”
“奴婢…不明白…”玉竹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