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风院。”玉竹淡漠应道:“相信我,无论被狼还是犬咬死在远风院,都比去昊风院的好。”玉竹冷哼一声:“风延昊这‘黑判官’可不是浪得虚名,说那少主的地牢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那这里呢?”
“远风院?”玉竹嘴角似笑非笑,走到窗前,指尖感受窗缝渗入的凉意,“这地儿也古怪的很……好似什么都随着那公子心情走。别看这几日宛如寒冬腊月,比山下还冷几分,待不过几日,或许就是明日,便会一夜入春,杨柳翠绿,兰香四溢。”
“兰香?”
“啪!”窗扉被玉竹猛地扣紧,震得案上茶盏嗡嗡作响。
“妹妹居然不知?”她贴近云鸢耳畔,吐息带着杏仁的苦味:“风延远每年惊蛰前后七日,必要夜夜浸泡兰汤——”冰凉的指尖突然压上云鸢颈动脉,“而那时我们便可……”指尖缓缓施力,见眼前人眸色微慌,鸦睫轻颤,她嘴角勾起讥诮的弧。
“公子沐浴,难道还有何玄机不成?”云鸢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紧。
玉竹冷笑:“你应当知道,那无量榜可不单是张悬红榜,若那人武功平庸,纵使悬赏万金,也上不得榜,何况是那榜首之位。”拿过云鸢手中茶盏一饮而尽,“这等身手,为何常年避世不出?”
“你的意思是风三公子深居简出,是因身负奇功却……暂难驾驭?”
“没错。”玉竹道:“兰汤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实际上每年惊蛰时,都是他最虚弱之时,需以奇珍异宝调理内力,稍有不慎……”玉竹眼中精光一闪。
云鸢心中微漾,“这等风家秘辛,姐姐竟了如指掌,这院中藏着的人倒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