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再不复先前克制,变得似暴风骤雨。他故意挑着最弱的地方折磨,动作狠厉得像在对待仇敌。
铁横秋咬紧牙关,最受不了的关头也不过闷哼一声,月薄之越发恼怒,故意加重力道,非要逼出他更多声音不可。
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将暖阁内照得亮如白昼。在这转瞬即逝的光亮中,铁横秋看清了月薄之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比恨意更痛苦、比欲望更深刻的东西。
“你……”铁横秋破碎的声音溢出唇畔,“是在恨我吗?”
月薄之的动作骤然停滞。
这个问题仿佛击中了他的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面容在明明灭灭的烛火中显得格外阴郁。
月薄之垂眸看着身下之人,是何等狼狈,一头长发凌乱不堪,唇瓣被咬出斑驳血痕,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睛也经不住折腾的眼角泛红。
月薄之心中一紧,见自己把铁横秋折腾成这样,又懊悔不已。
但他如何能告诉别人,他内心的懊悔脆弱呢?
他只是猛地直起身,背对着铁横秋僵立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向殿外。
铁横秋撑着酸痛的腰肢缓缓起身,随手捞起衣服披上。
他来到门边,暗自掐诀运转火遁之术,刚催动体内真元,便觉整座魔宫的禁制如泰山压顶般轰然压下,将他与五行之气的感应生生截断。遁术未成便已溃散,只余一缕青烟从他指缝间不甘地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