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热切的眸光,月薄之似视而不见,又似习以为常,只是淡漠道:“你既来了,姓古的想必也在附近?”
“家师云游魔域,行踪飘忽,连我这个做徒弟的都难觅其踪。”断葑眼波流转,笑语嫣然,“不过若是月尊想见,我倒是可以代为传讯。想来家师定会欣喜于故人相邀。”
“不必。”月薄之指尖轻敲书脊,“我对你们任何一个都不感兴趣。”
此言一出,断葑眼中狂热更甚,簪星更是目光灼灼。就像这般冷淡的态度,反倒更激起他们的仰慕之心。
唯有铁横秋心头微颤。
因他相信自己也在月薄之说的“任何一个”之列。
是啊,不就是如此吗?
铁横秋看着断葑和簪星那般炽热的,无论被如何冷待都不减丝毫的热情,不就和自己当初靠近月薄之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来到魔域后,他才意识到,月薄之原来从不缺追随者。
那些炽热的、执着的、甘愿飞蛾扑火般的倾慕,对月尊而言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风景。
所以月薄之说的不错,他要选道侣,并不是非他不可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不过,铁横秋并不容许自己沉湎在这等自怜自叹的情绪中。
他想:虽然月薄之可选的多,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