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月薄之也给了理由:取回千机锦,便结成道侣。
但铁横秋无论如何也不信这样的说法:堂堂月尊,为了一匹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千机锦,以身相许?!
炭火噼啪作响,铁横秋的手早已暖透,可月薄之仍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偷偷抬眼,正撞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眼神像是那眼神像在欣赏一只误入琉璃盏的小蜜蜂。
月薄之轻笑:“在想什么,表情这般有趣?”
铁横秋咽了咽,心里的疑问可谓是多得堆山填海,但稍微理一理,还是决定先分轻重缓急。
如此想定了,他便拣出最紧要的事情说:“汤雪的伤势很重,怕是耽搁不得!”
话未说完,忽觉腕上一紧。
月薄之那双含笑的眼倏地冷了下来:“你待他真是情深义重,连同我一起的时候,也忘不了他。”
铁横秋听得瞳孔紧缩:这是什么话?
听着倒像是吃醋一般!
他心头突突直跳,却不敢真往那方面想。
月薄之怎会为他吃醋?
不过,月薄之本性敏感多疑,怕是在试探什么。
因此,他还是顺着月薄之的话说:“这是从何说起?汤雪是您的多年仆侍,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月薄之轻笑一声,“若真如此,他怎么不说一声就擅自离峰?”
铁横秋哑然:……汤雪离开百丈峰,居然并未请示过月薄之吗?
那么这么说的话……
铁横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此事大约他也是有什么不得已,即便有错,再怎么也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