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远露出笑容。
换来康王勃然变色:“你这是作甚?”
“旁人不便做的事,便交由我来做。”江慎远道。
康王妃回神,声音因为过度惊异而变了调:“你要……杀人?”
梁王这厢在王府中默默等待信号的时候,却先等到了手下回来。
“这样快?”梁王一愣。
手下露出尴尬之色,忙将江慎远跑了的事说了。
梁王是个极好的主子,也是个极好的将领。他从不苛待下人,战场上总是身先士卒,待同僚也不端王爷的架子,真切地为武将们考量。
“江慎远是少虡楼的楼主,手段非常。”梁王闭了闭眼,重重叹了口气。
手下跪地:“属下无能。”
“你们不是无能,你们比无能还可恶。”梁王陡然拔高了音调,“你是故意的么?”
“江慎远纵使厉害,但你当真无知无觉吗?送他去见储君,是什么小事吗?”
“你们都觉得本王不会罚你们吧。”
梁王难得发这样大的火,他一手将桌面的茶盏全部挥落到了地面:“那日负责跟随江慎远的人,也叫过来!”
梁王冷笑一声:“本王现在知晓,为何傅翊不肯让步,容本王登位了。”
“你们的确希望傅翊死,纵使有了储君,你们心中也更希望是本王夺得大权。”
这是梁王最最难以忍受之事,以致他眼下既怒意翻滚,更还有种心灰意冷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