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劳什子的指挥使登门,难道还要将我们抓起来,下大狱吗?”
康王沉声道。
康王府的下人,听见主子这么抱怨,不由将头埋得更低,连听都不敢听。
下人可没有什么储君是女人的概念。
储君就是储君。就好比公主也是女人,但就是比他们这些男人更金贵一样。
那不可跨越的权势地位,可不是他们能置喙的。
“那日进宫,母亲不是已经确定她就是先前的郡王妃了?那便让这位指挥使进来,也一并听听这真相吧。”世子妃接了声。
康王应了声“嗯”:“她既是秦玉容,又怎么可能是梁王的女儿,只怕梁王为人所欺,总要叫外间人都知晓,决不能拥立这并非皇室血脉的人,登上大位啊。”
康王说罢,这才看向下人:“去吧,将人领进来。”
江慎远就这样进了门。
康王乍见他,还觉得怪异。因他身边并无随从,穿的衣袍也并非禁军制式,他甚至手有残疾,这样的人都不配在御前行走。
但他这张脸,不正是那日当先被储君召进去的人吗?
“在下江慎远。”江慎远毫不在乎地先报了大名。
看脸,康王是辨认不出。
但一听名字,他还真想起来禁军是有这号人物。先前常负责皇城安危。
康王张张嘴,还没说话。
江慎远满意地看了看一旁康王府的守卫,然后顺手就将人的佩刀抽走了。
手中有刀,方才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