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热闹的院儿里,一时就冷了许多,只剩程念影还坐在院儿里的竹凳上,倒衬得她独一座精致冰冷的水晶人儿。
冻得吴巡想打哆嗦。
自家主子自己心疼啊,他感叹着,忍不住弯腰伸手想去扶傅翊,但被傅翊推开了。
傅翊目光不移地盯着程念影,朝她伸出手去。
程念影皱皱鼻子,还是从竹凳上起身,走到他跟前,握住他手,将他拉了起来。
傅翊顺势将她紧紧攥住,再没放开。
心情立竿见影地便好了。
“你疯了吗?”程念影认真地问。
“没有。”
程念影沉默住了。
她是不愿见到傅翊和梁王拼个你死我活,但她没想到傅翊会这样解决……
傅翊见她不出声,心中极是不愿她妄自菲薄,于是立即又开了口:“好,纵使是因我与你关系非同一般,我才发了疯。殷学士难道也疯了吗?”
程念影抿唇:“女储君?此前并无先例。”
“有过。漠黑国曾有一任国君身体衰弱,膝下只得一女。国君不愿自己的兄弟来继任霸占自己的位置,便强行传位于自己的独女。”
程念影好奇问:“那我桓朝官员对此是如何评价的?”
傅翊也不瞒她,陈述道:“他们说小国就是小国,弃礼制法度于不顾。但在我看来,小国尚敢立女君,桓朝却无这点魄力吗?”
程念影又问:“那他们又是怎么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