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面色微松。
那是为了故意叫秦玉容走开?才好放过他?
但究竟为什么怕一个秦玉容?
“我写。”睿王吐出声音。
“方才那女人在,我不便说……大哥,是,事是我做的。但我真没想过害你。”
“那是因你们都知道我眼底容不得沙子,有一次,就再不为我所信任。”
“大哥你怎能这样说?……大哥,好,好,我好好同你说。太子是我陷害的。”
梁王怒火升腾,反手又扇了他一耳光。
睿王被打得偏过脸去,半张脸都肿起来:“你听我说完!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太子之事,你以为傅翊看不穿?傅翊那么聪明,几次处置,陛下都带了他去。他为何没有点破?因为他也想顺势而为。他是冷眼看着太子去死的。”
“他就是要挑动储位之争,大哥,你别让我在这里写什么名字了,还不如让我去狱里杀了傅翊来得快!现在杀了他,你后面要怎么处置我都好,大哥,我真是你为你着想!”
“这御京城中受傅翊所驱使的人,比你们想象中要多。我先前已经查到,连皇帝派给他监视他的御医,都成了他的人。”
“傅翊一直在装病。”
“今日下狱也难说不是他的计谋。”
“大哥,我真是为你!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