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更喜欢做操控的人。”
“位置上的人不够好,他便换一个。”
“太子是第一个血祭开路的。”
“大哥。你的脾性正直,与傅翊不相容,他不可能留你活着的!你要信我,你要信我!”
程念影听得眉心越皱越紧。
梁王用力一抿唇:“傅翊身陷囹圄,他虽有郡王府的府兵,但数量甚少,掀不得风浪。……黎知州的书信,到底也是你一家之言。”
“大哥!!!”
梁王走上前去,从程念影手中接过了刀柄:“交予我来吧,他十二岁丧父丧母,我是诸皇子中最长,与他往日亲近,也该是如父如兄一般,我却未能发现他的内里,原来早已腐烂不堪。”
程念影也正想去看看木荷,便点头松了手。
等走到书房门外,又担心梁王心软,于是没有立即离开。
门内,梁王将纸笔丢到睿王面前:“今日你是肯定出不去了,你晓得我的,说一不二。来,把你害过的名字都写下来。”
“大哥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梁王怒喝一声:“写!”
同时手中刀落,竟斩断了睿王的小指。
程念影慢慢一眨眼,这才转身离开,不必忧心了。
睿王疼得面色发白,浑身颤抖:“大哥,大哥你……你太叫我失望了……”
“你才是叫我失望,写。快写,我不会杀你,你今日这般模样,是我看管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