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睿王大喝一声:“我又有什么法子?大哥!你告诉我!我若不装成腿部有疾!我若不是一直拖着不娶妻,不生子,我如何活下来?”
“什么?”梁王脚步一滞。
“当年我父母遇刺,我知道是谁下的令。”睿王道。
梁王头皮一紧。
不是吧,不会吧。
“是陛下。”睿王又道。
“自陛下登基以来,他自知才干不比先帝,年纪也不轻了,更提防他人觊觎皇权。他的兄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听闻前几日定王也被扣了谋反的帽子……”
“大哥,你告诉我,我若不这样伪装,该如何活下来?”
梁王脑中一嗡。
想起当年睿王父母出事时,睿王那恐慌茫然的眼神,只能抬头望着马背上的他,从畏惧一点点变作信任。
“那你为何不恨梁王?”程念影慢步走了出去。
睿王一见她,顿时就将目光锁死在了她身上,恨不能食其肉。
是“他”吧?就是“他”弄出了今日的质问!
“皇帝是梁王的父亲,皇帝害你父母,还提防你,你随时会丧命。你为何不恨梁王?反而要与他做一世手足?”程念影接着问。
“我方才说过了,大哥救了我……若没有他,我也不能活着站在御京城中。”
程念影歪头盯着他:“你当真没有那么一刻,是想着埋伏在梁王身边,徐徐图之,既能保全自己,又能在将来某一日取代梁王,为你父母报得大仇吗?”
睿王喉间哽了哽,嘴角冰冷地抽动了下。
“大哥!你信他挑拨也不信我?”
梁王迅速从回忆中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