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容不下你,是父皇有过错。但天光寺的事,你还没有交代清楚。”
“我还要如何交代?”睿王都要疯了。
“好,那我这样告诉你。父皇或将传位于我,我会接手一切。我不会厌烦政务,纵使不善与文臣打交道,我手下也还有谋士。这些我不会交给你来管。你父母当年葬在宣城,你便去宣城,我将宣城给你做封地如何?你生活富庶,再无人能威胁你性命。”
“……”睿王垂着头,“好,好啊,自然好。我并非执着于御京中的权力。”
“今日就走吧。”梁王道。
睿王猛然抬头:“今日?”
“是啊,你去那里等我的好消息。”
“不行,大哥,大乱在即,我放心不下你……”
“我比你年长,战场上拼杀出入,总归是活到了今日。有什么你放心不下的?”
“傅翊……他一日不死,你能放心接过权力?”
“傅翊那里就不必你操心了,我已有了解决的法子。”
“……”
“怎么不说话?”
睿王面部抽动,实在想发疯。
明明忍了那么多天……那么多年,那么久!
为什么?凭什么?
睿王指向程念影:“是他的错吧?是他叫大哥对我失了手足之情?我倒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大哥又凭什么认为,他不会害了你!”
梁王根本不听,只侧身让出路:“来人,送睿王殿下去宣城。”
睿王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伸手去抓程念影。
程念影一手撕下人皮面具,一脚踹在睿王腰腹间,直接将他踹得横飞了出去。
“腰上被我刺那一刀,还疼吗?”程念影问。
睿王被这一脚踹得有些懵,他缓缓爬起身,架子上的书还掉了两本下来正砸中他。
“秦玉容?”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