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当娘的在亲儿子面前,这样不自在的?
她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当即捏着帕子,扭头与儿媳抱怨道:“陛下怎么突地还要给他选妾室?还这样大的阵仗。”
今日康王府上摆宴,乃是遵从御命。
偏傅翊也没多看几眼,这让康王妃更不爽,感觉做了一通白工。
世子妃得了丈夫点拨,这会儿倒明白了点,低声道:“是希望郡王早日有自己的子嗣吧。”
丹朔郡王与亲生的父母兄弟都不亲近,太过超然物外,皇帝怎能安心?
一定要有妻儿成为他的牵绊,能被掌握在手中才好。
这厢傅翊走了没多远,碰上了大哥傅诚。
傅诚神情难看,正要开口。
“怎么?你也想问我那郡王妃如何了?”傅翊先笑着出了声。
虽是笑着,但傅诚听这语气不对,一对上傅翊的目光,更像是撞入了深渊。
还有,什么叫“也”?
傅诚沉下脸:“你无端吃的什么飞醋?”
傅翊一顿。
吃醋?
傅诚接着骂他:“你真是疯子,先前分明是你自己……”
傅翊抬眸:“大哥还想再说一遍?再叫我那郡王妃听一次?”
傅诚还真左右看了看,见别无他人,才又道:“原来是记恨我此事。”
傅诚说完,又难得觉得有点快意。
傅翊其实并不记仇。
因为从来都只有他玩弄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