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记仇,原来是戳中他一回了。
但傅诚又不便真表露出高兴,只能压了脸色,道:“我与你说正事……前两日我撞见有个被追债的,断了手,哭着喊我救他,说你是他妹夫。”
“这是武宁侯府的?武宁侯府怎么一回事?怎么府上公子闹到这等地步?”
傅诚眉头越皱越紧,颇为不满地道:“你说该如何办?”
傅翊:“不必管他,随他去死。”
傅诚听得心一惊:“你……”
一时都分不清这个弟弟对郡王妃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
傅诚没想明白,而傅翊却已经被吴巡推着走远了。
待回到郡王府,还没进门,便见江指挥使在那里等着,遥遥一拜。
“今日怎么都好来我跟前堵我?”傅翊笑着问。
江指挥使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赶紧说了正事:“先前郡王放在狱里那两人快死了。”
“谁?”傅翊稍作思考,终于想起了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那两个擅使箭的杀手?”
“是……什么也拷问不出来。身上的拷问伤用了药却也不见好,恐怕要不行了。此事是底下人审问功夫不行,搞砸了,我便前来向郡王通禀一声。”
傅翊那时只是借那两个杀手来逗弄郡王妃的,从未有过从他们口中拷问出什么的打算。
他道:“死了就埋了吧。”
江指挥使道了声:“郡王仁慈。”
正常都丢乱葬岗的。
傅翊正要进门,却突地脑中又飞快掠过了一点灵光。
“且慢。”
“郡王?”
「没有什么训练能叫人不怕疼,人的本能如何能违背?应当是吃了什么药吧。」
「是药,便没有一劳永逸的。我想应当是有它失效的时候,等失效后再拷问,他们便会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