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影又不说话了。
傅翊见她目光低垂,若有所思的模样……不会是想直接杀皇帝吧?
傅翊抿了下唇,也怕逗过了头,忙道:“我已知在你心中我更重。此事我来想想办法吧。”
程念影拉着他袖子:“算了。”
“怎么算了?”
“将郡王害死怎么办?”
“外间盼我死的人,多如牛毛。还好有娘子愿我长寿。”
程念影不知如何安慰他。
便听傅翊又道:“此时你不应当上来抱我么?”
程念影学到了,连忙张开双臂过去抱他。
傅翊垂首忍不住轻笑一声,心情不错:“歇息吧。”
皇帝再未追问过魏兴其中的细节,他也没再见太子。一路气氛凝滞,众人就这样紧赶慢赶地回到了御京城。
傅翊当天就又累倒了,皇帝立即命他回府好生歇息:“此次实在辛苦了你从中安排,好生养着吧,赏赐不日便会到府上。”
傅翊却抓着皇帝的袖子不放:“臣还有一事放心不下。”
“何事?你只管说。”
“魏家女须好好询问,其中恐有异样之处。”
“你还在担心是有人陷害太子?”
“是。”
“太子憎你,你却为他着想。”皇帝盯着傅翊。
“臣只是怕……”
“怕什么?”
“太子自幼时便被立为储君,而今一旦被剥去储君之位,恐引得朝局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