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想到自己能在这样的一击下存活下来,胸口中枪的位置光洁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并不是一场梦,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居然能召唤出一簇小小的银色火焰——和佐伯的一模一样。即便霍兰德说, 她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她命大、和佐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也依旧认为,是佐伯割舍出了自己的力量, 救了他。
但从醒来后, 她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佐伯,只偶尔在睡醒时分、目光还朦胧时, 从没关紧的门缝里瞥见过模糊的银色影子。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佐伯, 那不重要。
对她来说, 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值得关心。那就是, 疗养院最近怪怪的。
养伤这段时间, 她过得很惬意, 一日三餐按时送上门来、有什么需求告诉霍兰德一声就会得到满足, 并且因为人缘太好, 每天都有好几个人来探病。
只是, 这样平静的生活,普通中却莫名掺杂着几分诡异。她总觉得疗养院里有什么变了,却又说不清究竟不对劲在哪里。
就比如, 她的病房似乎成了疗养院众人的打卡之地,像是小长假期间热门的旅游景点,常驻疗养院的几人一个接一个来,从没留她一个人过,却也从未同时出现过三人。
她挺好奇的,他们这么默契吗?完美地避开彼此前来探望的时间?
疗养院的一切硬件设施恢复如初,宿柳并不知道几人打架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宇宙差点被那一而再再而三的斗殴毁灭,更不知道他们几人在私下达成了怎样互相掣肘、又互相提防的协议。
她只知道,今天负责来给自己送晚饭的似乎是平述。
醒来后没多久,她的身体就已经没什么大碍,活动自如、毫无不适。但霍兰德不允许她“出院”,她只能在宽阔的病房里打游戏,顺便做了套广播体操锻炼身体。平述就是在这时敲门进来的。
那时她的病房已经初步有了5a级景区的潜质,除了似乎在躲着她的佐伯外,也只有平述未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