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佐伯不避不让,并没有因为恩佐话语中的戏谑和轻蔑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即便他知道,恩佐脸上笑容的弧度越大,杀意就越浓。
“把宿柳让给我,哥哥。”否则,我会亲自来抢。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但他们兄弟二人心知肚明。
即便性格不同、爱好不同,但从出生前就被绑定在一起,世上没有比彼此更了解彼此的人。
他们都知道,那未竟的话语是何意味。
他们都明白,那暗中的宣战有多认真。
“好啊——”恩佐大笑,咧开的嘴角里露出森白的牙齿,看起来阴冷、诡异。
“前提是,我死了。”
佐伯就知道会得到这种回答。他没有惊讶,也没有为哥哥展露的敌意和獠牙而感到哀伤——波吉亚家族的人不会有这种无用的情绪。
“你们已经分手了。”他冷静地提醒道,“我只是通知你。”
这句话戳到恩佐痛脚,他瞬间红了眼睛,激动道:“不需要你提醒!”那只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小摩擦,宿柳只是生他的气了,并没有真的要分手,你懂什么?!
愤怒让恩佐克服重伤,堪称医学奇迹般疾走到佐伯面前,揪起他的领子狠狠捶上去一拳,“我没有同意,我们没有分手。”
这一拳他没有留手,哪怕面前这人是自己亲爱的弟弟。“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话,否则——”恩佐笑得残忍,“我会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