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我的脸太硬了,害得宝贝手疼,”
并没有去看平述,恩佐却知道平述肯定在看这边,加西亚一定也在看这边。
一群阴沟里的老鼠!自己没有女朋友吗?非要窥探别人的恋情。
贱人!迟早要把他俩的眼睛都挖了!
想到这两人脸上或许露出的嫉妒愤恨神情,恩佐声音更加大更软,夹得佐伯来了都不一定能听出是他。
“都三天没见面了,我好想你呀宝贝。”他拉过宿柳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亲吻,黏黏腻腻地撒娇,“你想我了吗?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想我对不对!”
他的手上还沾着加西亚的血,绿色的、黏腻的,说不上是他的声音更黏还是血更黏。
冰冷的血沾在宿柳手指上,她的心也冰冷一片。
“不对。”她抽出自己的手,推开恩佐,“离我远一点。”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冷漠,态度也前所未有疏远,可恩佐偏偏像是看不懂脸色、听不懂人话、未曾开化的野兽。
“怎么了宝贝?是我捏疼你了嘛?”他的脸追随着她的手指移动,蓝色的眼睛里笑意盈盈,荡漾着温柔的水波。
他也确实是野兽。野蛮的、兽化的,是见人就发疯的恶犬,却在见到宿柳到来时乖巧噤声,仿佛有无形的锁链牵引着,只对主人一人俯首称臣。
疯狗。装什么乖犬?
加西亚恨恨地收回目光,轻蔑嫌恶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坚强、破碎的泫然欲泣感。
“呜……我的眼睛……”要的就是这种语未落而泪先流的欲拒还迎感,这可远比大声尖叫涕泗横流更惹人心疼。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又状似无力地跌回去,加西亚捂住嘴巴,半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头,似乎是怕自己闹出的响动吵到正在拉扯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