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痛苦地喘息着,罕见地没再出声咒骂,而是沉默地挣扎、反抗,忍耐着这旁观者都看不下去的凌辱。
“怎么不说话了?认命了?”从加西亚身上流出的血液几乎染绿了整片地板,皮靴踩在越来越黯淡绿色血液上,恩佐笑得开心。
加西亚越惨,他就越开心。
“早这样多好,非要犯贱。以前不跟你计较是我善良你知道吗,我家宝贝最喜欢像我这样善良的人。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挑拨我和小柳的关系。”
说到这里,恩佐的脸色又阴沉起来,“你这个贱人!”
靴底碾过加西亚的手指,修长白皙的指节被碾地粉碎,发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声,恩佐微微俯下身来,嘴角勾起,蓝色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
恩佐甚至都不愿意蹲下,只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加西亚,用精神力狠狠抽了他的脸一巴掌,恶狠狠道:“是想用这张脸勾引小柳吗?是用这双眼睛窥伺小柳吗?把你的脸划烂、眼睛抠掉、舌头割下来,我要让你再也不能去小柳面前多嘴多舌!”
他显然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话音未落,就用精神力幻化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加西亚的眼睛——
“够了!”
眼见着恩佐要挖了加西亚的眼睛,宿柳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
恩佐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句话一个“宿柳”,是把她的名字当逗号使吗?以她为借口去欺负加西亚,当她是瞎子吗!
宿柳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