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并没有怀疑男人口中的话,浑身的肌肉还是下意识调动,以便于她随时能进入作战状态。那群怪物似乎就在山洞口,她甚至都能嗅到扑面而来的腥臭,混杂着霉烂泥土的腐朽气味,令人作呕。
勉强忍住溢到唇边的干呕,宿柳睁大了眼睛,企图在漆黑一片的眼前捕捉到它们的踪迹。
她全部心神都放在遏制生理反应之中,因而当那抹异样的触感自赤裸脚踝向上蔓延之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
腥臭的劲风擦着脸颊呼啸,宿柳猛然后退。
意识到越发出响动越吸引怪物,反应过来后,她瞬间止住脚步,屏息以待,同时暗自警醒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搞出任何动静。
只是,退后的动作让两人贴得更近。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紧挨着,现在她则完全是嵌入男人怀中,动作间晃动的背脊不经意磨蹭身后的胸膛,那抹柔韧的触感突然升温,逐渐变得炽热。
起伏的胸膛暴露了男人不算平静的内心,但宿柳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环绕着小腿绞缠而上的存在。
那东西缠绕得极紧,触感奇特,兼具了柔软与粗砺,既不像粗糙的麻绳,也不像垂顺的布料,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按耐住不适,那冰凉的存在骚扰宿柳的同时,她也在仔细地感知着它。
它圈禁着她的腿,带着某种让人窒息的力度,冰冷而有力,干燥而湿滑,表面覆盖着细小而坚硬的鳞片,边缘轻轻刮蹭她光洁的肌肤,摩擦扭动着向上。
蛇行般慢慢游移着滑动,不痛,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