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着她手腕的掌心格外用力, 似乎要把她手骨捏断, 与有力手指相矛盾的, 却是他似有若如摩挲着她脉搏肌肤的指腹。
冰冷的身体暖和起来, 狭窄空间中氧气含量不足, 骤然恢复温度, 宿柳脑子也有些混沌的飘飘然。
但她还记得男人的那句嘱托。
他是谁、这里是哪里、那看不见的存在究竟是什么……纵然心中有无数疑问, 她也只按下不表,耐心等待着那怪物的远离。
被厚重的石壁夹在狭窄的缝隙中,外界的一切都似乎隔了一层薄膜, 不止光线影影绰绰,传递进来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宿柳侧耳倾听,仔细观察着那脚步声,却只能听到身后平缓的、一声接一声存在感极强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声怎么这么大?
就不能小声一点吗,都影响到她听外面的动静了!
宿柳十分公正,即便是“救命恩人”,该谴责时也要谴责。
短暂的插科打诨,理智回笼后,她的意识格外清醒,心跳声极其轻缓,越是紧张,她就越冷静。
她就在山洞边缘,外面的脚步声并没有消失,反而朝着这附近靠近,如果那群怪物有眼睛的话,只需要向内一张望,或许一眼就能看到她。
无限趋近的脚步声让宿柳不由自主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