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虽可耻但有用,她不再看他二人,仿佛看不见就不知道他们在等她回答,转而看天又看地就是不看他们的脸。
“呵呵,这天……这天花板可真高啊!这地板可真平啊。”挠着脑袋后退,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想要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后撤离开这里。
“哎?我好像忘了点什么,很着急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她就这样自欺欺人,他俩居然没说话也没阻止,只沉默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彻底撒丫子跑走。
说来也怪。梦里的环境是复刻了黑鸢尾里的监禁室,从内部看来是全封闭的,别说窗子了,就连门缝都没有。然而此刻,随着宿柳的跑动,她的前方忽然出现一扇泛着浅淡光亮的门。
穿过微光,宿柳的身影消失在门中。
她装傻充愣,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把他们当傻子来着。
胥黎川有厌蠢症,无论是真蠢还是装蠢,放在以前,只要敢在他面前搬弄,他一定厌恶不已。可今天,望着宿柳飞速跑走的背影,他的心似乎也随着她飘扬的发梢摆动,那样轻盈、那样灵动。
那样……可爱。
绷直的嘴角不经意间染上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胥黎川忽然觉得心口有些氧,想要动手去挠一挠时,抬手才想起来身旁的越白。
目光相撞,那双淡红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嘴角却勾起了某种洞察一切的笃定笑意。
胥黎川讨厌这种笑,这种高高在上、似乎看破了他的笑,装腔作势、傲慢无礼——以往,都是他这样笑别人。
攥住越白衣领的手指用力,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他收敛了唇角的弧度,“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