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她推开越白,继续骂他的话还没说完,越白的领子就被胥黎川攥住。
“拿开你的脏手。”
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样,胥黎川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如愿以偿地挣脱开越白的怀抱,宿柳还以为主要的矛盾又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她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向她。
“宝宝,你没想杀我,对吧?”
“如果你想杀他,我可以代劳。”
异口同声地说完,两人脸上又默契地闪过同样的厌恶,似乎十分恶心对方居然和自己同一时间讲话。
随后,他们望着她,陷入沉默的同时,摆明了要她给出一个说法。
同样的黑发,两张面容迥异的脸庞,一红一绿两双眼眸凝视着宿柳,她莫名有种自己犯了错被领导盯上的感觉,头皮发麻。
干嘛啊,不是他们俩吵架吗,关她什么事啊?
还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场合,宿柳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越白一会儿看看胥黎川,在发现他们两人似乎真的有她不开口就一直这样僵持着的意思之后,彻底慌了。
不是,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情商课的老师没教啊!
飞速旋转思考应对策略的脑子过载,她感觉自己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