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很简单,只要她能在胥黎川绕过柱子之前爬起来,尴尬就是越白一个人的,与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至于越白的反应何时消退、会不会被胥黎川注意到,这就不是她需要苦恼的问题了。
死死按住越白的胸膛,宿柳想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借力站起,只是她没能起得来——越白按住她的手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嵌入他血肉之中一样。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闲情调侃她。
“宝宝,你这是在做什么?主动投怀送抱吗?”
“如果你这么热情的话,我再拒绝岂不是太不识趣?”
嘴唇贴近她的耳根,越白话音带笑,脸上的表情也散漫轻松,像是餍足的猫儿般慵懒。
只是,身体的变化却暴露了他——他远没有看上去那般“无欲无求”。
宿柳简直要被这个不要脸的疯子气笑了。
她算是看透了,他根本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估计真的被胥黎川撞见了,他反而会更加兴奋更加开心。
她不知道自己情急之中识破了越白心底的真实想法,甚至如果他知晓了,他还会附在她耳旁夸赞她“宝宝真聪明”,接下来用“来都来了”那一套理论,哄骗她一步一步放低自己的底线。
正是因为不知道越白在搞什么鬼,所以她想得很简单——既然他有意捉弄她不放她走,那她再怎么用力去拗也拗不过他,甚至还会浪费时间。
不如她假装放弃挣扎,让他以为她破罐子破摔,等他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她再趁他病要他命。
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