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进入黑鸢尾这些年,他从未察觉。
或许,是因为他以前从不做梦?
厉声呵斥着闯入自己梦境的存在,胥黎川在这边思考着,宿柳却不知道他并不能自如行动。
不,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是胥黎川的梦境,他虽然是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状态,但这里随他的意念而动,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恢复自由。
只是出于某种愧疚或者是赎罪的心理,他从未主动为自己脱下枷锁。
这些,宿柳全都不知道。
她在这里什么也看不见,理所当然地,她也以为胥黎川什么都看不见。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对胥黎川的厌恶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虽然从具体的厌恶变成了符号般抽象的负面情绪,但她还记得自己讨厌他的初心。
思及此处,她脑子转了又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不会让自己暴露的、还能恶心到胥黎川的报仇方式。
改用膝盖碾在越白的胸口,宿柳拔出他侧腰的匕首,抵在他的心脏处,俯下身来靠近他耳边,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我知道你不太容易死,但是我有能力让你生不如死。”
她不怎么会讲威胁人的话,只好身体力行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的手段。
另一只手伸出来,想到自己在电影里看到的侮辱人的方式,她轻轻拍了拍越白的脸,随后反手甩了他两巴掌。侮辱完之后就是凌辱,她狠狠攥住他的脖子,控制着时间卡在他几乎要窒息的片刻又轻轻松开,在他下意识大口喘息之时又复而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