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挣脱之后,她从侧方扯住越白的脖颈,将他拉至自己身前,迅速带着他朝远离那第三人的方向而去。
不像越白那样轻敌,她没有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骄兵必败的道理她一向谨记,抓到越白之后,她手中的力气并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用力,趁他病要他命,一击就将他掼倒在地。
两人的响动终于是惊动了前方的那人。
“谁?!”
有些喑哑的声音自前方传来,虽然较往常低沉,甚至还带着些将息未息的低喘,但宿柳还是一耳朵就听出来——
这是胥黎川!
这居然是胥黎川!
怪不得她一开始总觉得有些耳熟,原来是曾经听过。
或许是越白的这一手操作拓宽了她的接受程度,最初的震惊过后,她甚至还有闲心去想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耳熟——在胥黎川的里世界时,她曾经听到过很多次,26岁的胥黎川和这个胥黎川也没差几岁,外貌声音都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她觉得耳熟也不奇怪。
她没意识到自己思路的跑偏,只一味震惊。
越白还在她脚下,她刚踩下去的一脚收回来也不是继续踩也不是,只能僵硬在那里。
“是谁?出来!”胥黎川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压迫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