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梦境是越白主宰的国度, 不知道即便这是胥黎川的梦,只要越白不想让他知道他们的存在,他就绝对无法感知。
她真以为越白变态到要故意惊动前方的人,惊惧之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担心、羞恼、愤怒,种种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既然一定要被前面那人发现,发现他们俩在打架,总比发现他们俩这样鬼混还好一点!
最起码这样她就不会被人认为是变态!
似乎是笃定她不敢闹出大动静,他愈发过分,甚至十分自负地没有对她的双手加以束缚,只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
她可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她有的是力气与手段,他终将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不再顾忌什么,宿柳轻哼一声,与此同时反手向后伸去,抓住他的肩膀,手中力气极大,按住他发力的肌肉迫使他条件反射松开手。
越白的反应也很快,在下意识松手的一瞬间就重新用力,不仅肩膀发力挣脱她的手,还迅速重新向前捞去,企图重新困住她。
但她的反应更快,比速度,在不作弊的情况下,从未有人能够赢过她。
只有这短暂的一刹那,宿柳就已经灵敏地大步向前脱离越白的怀抱。
她的视觉仍旧失灵,但对战斗的敏锐直觉让她在黑暗中如有神助,靠着听觉与感知,精准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未知环境中分辨方向。
向前撤离的过程中,她能感受到自己再向前就真的是那未知的第三人了,对身体的控制力让她在半空中刹住车,随后原地一拧身,从侧方做了一个假动作,不仅绕过了越白不依不饶向前的胳膊,还成功与那人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