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恩佐都从来不是一个会尊重别人的人。他平等地不尊重所有人,并非傲慢,而是在他的世界中唯一值得被在意的只有自己。除了好奇的情绪外,他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故而更不会因别人的小情绪而动摇自己。
这还是头一次,只是因为宿柳久久没有答应原谅他,他就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生怕她就此不愿意再和他讲话。
柔软而潮湿的唇吻着宿柳,唇与唇厮磨又抽离的间隙,恩佐一边说着讨她开心的话,一边抓住她的手,“好小柳,宝贝小柳,我会让你开心的。”
他的另一只手突破制服的重围,徘徊在宿柳的腰窝,手指滚烫的温度似一团小火簇,慢慢地在她的全身窜开。
恩佐的手指有些粗糙,应该是从小就接受了系统的战斗训练所致,和疗养院里别的病人光洁的手指完全不一样,倒也符合他一身精湛的格斗技巧。
虽然他一直在以钢爪作为武器,但他应该是会使用刀的,宿柳想。
“专心点,小柳。”察觉到她的走神,恩佐不满地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尖锐的犬齿小心翼翼地厮磨,并不痛,反而带来难耐的酥痒。
宿柳的耳畔、身前、手中,处处都是恩佐的气息,她也被他的火点燃。
火焰以星火燎原之势绽放开来,烧得她的心也恍恍惚惚的。腰被他揉得酸酸胀胀的,她已经无暇去思考佐伯的事情了。
宿柳还在愣神,下一秒,恩佐却托着她的臀,将她在身前抱起来,从床上朝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