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干得出为了工作把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刚确定关系的恋人抛下这种事——除了宿柳。
“这怎么能怪我!”她不懂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 真以为恩佐是在埋怨她,深感冤枉地反驳道, “你又没说你不能吃辣, 我都说了是麻辣鼠头的呀!”
“就怪你,我的舌头好辣, 要亲一下才能好!”恩佐根本不讲道理, 找到她嘴唇的位置, 摩挲着就要吻上去。
恩佐真笨啊, 接吻又不能解辣。
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恩佐, 宿柳很清醒, 她完全没被他带偏, 坚定自己的目标不动摇, 说什么都不亲。
但恩佐实在是太缠人了, 被她拒绝后,他就可怜巴巴地拽着宿柳,用哀怨的眼神表达自己的控诉, 说什么都不让她离开。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宝贝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他像一个复读机,拖长了音调碎碎念不停,在宿柳耳边反复念叨着他要死了他要死了。听多了,宿柳甚至真有点想帮他实现这句话。
被恩佐念叨烦了,宿柳转头,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好了吧!现在我要先去工作了,今天的清洁工作还没做呢,我不想晚上加班!”
她亲得毫无感情,像是盖章一样,浅尝辄止。这个过于清水的吻和恩佐想要的深吻、以及更深层次的交流完全不相符,但他懂得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虽然不满,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地放过了她。
不过他还是没死心。
“我可以帮你做啊。”他想当然地回答。
不就是打扫卫生吗,他帮她做完,她不就不用加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