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打扫卫生吗?”宿柳并没当真,她推着小推车朝外走,示意恩佐开门。
乖乖地顺着她的意思开了门,恩佐跟在她身后朝10号房走,“对呀,我帮你分担一部分,你不就能早点完成了吗?”
9号房和10号房紧挨着,说话间,两人就到了10号房门前。
有礼貌地敲响房门,宿柳回头看向还站在自己身后没离开的恩佐,“你怎么不回去呀?”
“当然是陪你工作呀,小柳宝贝就这么想和我分开吗?”挂着灿烂笑容的嘴角耸拉下来,他看起来失落极了。
当然没有啊!她也很想和他一起去玩呀,但是这不是工作还没做完吗?
宿柳平生最不能接受自己被冤枉,恩佐短短几分钟之内居然冤枉了她两次,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正准备和他理论理论,门忽然开了。
和恩佐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头发颜色不同的银发青年单手支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他人也很高,宽肩窄腰的身型在并不算狭窄却也不宽阔的门口撒下逼仄的阴影,很有压迫感。
恩佐的弟弟,佐伯。宿柳在心里小声念叨着佐伯的名字,他们俩长得真的好像啊,但是给她的感觉却又完全不一样。
恩佐脸上无论何时都挂着灿烂的笑容,就连他故作委屈的时候都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和他金灿灿的头发一样,活泼、热烈。
佐伯却不一样,他倒也是符合自己的发色,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冰冰的,浑身上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气场,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