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宿柳的表情越来越差劲,怕真把她气到动了真格,恩佐这才收敛了几分不正经。
松开她的手,重新支撑起身体,轻轻拥抱着她,他求饶地轻声乞讨,“真的很痛哦小柳,让我抱会儿你吧,我保证乖乖的不再乱动,等我好了再惩罚我好吗?”
他的声音真的很可怜,想到两人先前的愉快相处,宿柳还是心软了。
她的头终于从长辈热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如释重负地在恩佐肩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别扭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哼哼了一声“好”。
混乱的房间重新恢复寂静,恩佐也果然如他承诺的那样,只是静静地拥抱着,并没有再做什么额外的事情。
良久,紧紧相贴的胸前,隐隐传来讲话时胸腔内部协调运动的嗡鸣,闷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柳为什么说那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一起做的事情,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话虽这样说,可其实恩佐本人都不明白“喜欢”究竟是何意义。
这个问题难倒了宿柳。
她对于两性之间的一切知识都是来源于胥黎川,他当时说互相喜欢,她确实是喜欢胥黎川的、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喜欢,所以他们一起做爱是可以的。
可是恩佐呢?她喜欢恩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