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恩佐不仅臭美,还很注重细节。淡淡的香气扑鼻,是浅淡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杂着几乎难以察觉的肉体清香。
说是难以察觉,喂到嘴里的时候也无法拒绝。
这可万万使不得!
双手还被他摁住,宿柳十动然拒地想要把他推开,撅起嘴来蠕动着嘴唇使劲,试图以一嘴之力撬动如山一般压倒在自己身上的恩佐。
她的本意是不想冒犯长辈,可越努力越心酸,对长辈的冒犯也越来越过分,湿润的唇甚至在其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一向知礼懂礼、尊老爱幼的宿柳哪里忍受得了这般屈辱,她愤怒地瞪视着恩佐——的长辈,哪怕他本人看不见,也要用眼神表达自己是被迫的清白。
恩佐的头埋在她颈侧,吃痛地缓缓抽气,喘息着平复疼痛时,还不忘出声逗弄她。
“你不让我亲你,怎么还一直非礼我?”声带的震颤在肩颈处泛起酥麻,炽热的呼吸扑洒在耳旁,“哇,原来小柳你喜欢主动出击呀。”
他带着坏心地在她耳垂吹气,激起她下意识的颤栗,“那你早说呀,我就喜欢粗暴一点的,就像你刚刚那样。”
被他厚颜无耻的语气气到,宿柳奋力抬起双腿,恶狠狠地又给了他几下。
他又兴奋起来,附在她耳边,贴着她脖颈摩挲着亲吻,笑着说:“我又……了,这是在奖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