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我求情,只要我在黑鸢尾一日,她就别想有好日子过。”知晓平述前来所为何事,胥黎川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他说得咬牙切齿,“你尽管照看他,除非你24小时把她捆在身边,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折磨她。”
放狠话一般说出这番话后,胥黎川就不再对平述做出任何回应,重新闭上眼睛,摆明了要送客。
“老师……”正是因为知晓胥黎川是怎样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平述没再继续劝说。
他收回了准备好的说辞,无奈地叹息一声离开了监禁室。
“那学生就不打扰您了。”
随着平述的话音消散,监禁室的门关上,关门的微弱余震是这片死寂空间的最后一丝动静。
寂静与黑暗将胥黎川淹没时,疼痛变本加厉地涌上来,四肢百骸都仿佛被狠狠辗过一样。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与痛苦,胥黎川一想到被宿柳当着平述、霍兰德和那对疯狗双胞胎的面按在地上殴打,他就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强制自己陷入休眠,以此来逃避这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胥黎川重新沉浸进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
“沉睡”之时,里世界的记忆解锁,浪潮一般一阵又一阵地朝着岸边的胥黎川扑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