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胥黎川的面容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宣告着他岌岌可危的耐心。
平述并不介意胥黎川的威胁,他沉静地站在他前方不远处,不卑不亢地说:“可我还没说是什么事,您却主动提起了她。”
胥黎川破防了。
自从宿柳进入黑鸢尾以后,他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儿。先是喝咖啡被打扰,再是因为她被自己的学生呛声,最后更是被闯入里世界。
在他的视角里,一个卑劣的垃圾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他能容忍她蹦哒到现在已经是极致。
里世界的那群废物,连一个没有异能的垃圾种都弄不死,还被这种货色勾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既然她从里世界出来,这次就绝不会那么幸运了。他可不会像那群废物一样被她低劣的伎俩迷惑。
因为霍兰德的暗箱操作,医疗仿生人只给胥黎川上了消肿止血的喷雾,并没有任何止痛成分,甚至为了能让他快点好,还加了会造成更强烈疼痛但药效更强的药物。
此时此刻,胥黎川浑身上下疼得厉害,但最疼的还是脸。
毕竟怕真的闹出人命,宿柳避开了一些关键的要害部位,只对着他的四肢和脸招呼,主打一个不一定要你死但一定要你丢人。
但偏偏,对于胥黎川这种人而言,让他死无所谓,让他丢人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脸上的刺痛感火辣辣的,胥黎川心里对宿柳的恨意更甚,笃定了等他出去后一定要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