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黎川浑身上下都是宿柳殴打出来的淤青,霍兰德对他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只稍微让医疗仿生人替他喷了一些跌打损伤喷雾,就把他关进这里。
某种程度上来说,在san值安全的前提下,工作人员怎么对待这群容器都可以,只要他们不死就没问题。
当然,如果不考虑他们背后的势力的话。
即便是胥黎川,这个背叛了家族信仰、让兰心教会像小丑一样被别的教派耻笑的家伙,也仍旧没有被胥家彻底放弃。
霍兰德之所以敢这么干,无非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不弱于胥家,他也不惧怕胥黎川。
“老师,是我。”平述对胥黎川的尖锐态度良好,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您还好吗?我是来找您询问有关……”
“滚,我不想和你废话。”胥黎川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就如同整个黑鸢尾里没有人比平述更了解他一样,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平述。
一个活在理想世界里的极端乐观主义者,总喜欢劝人向善,被兰心教会的所谓自然主义培养成了愚善的傻子。
对别人尚还能再伪装一下体面,但对平述,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不要在我面前谈论任何和宿柳有关的事情,否则我真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