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柳腾地一下站起来,挣脱开他的怀抱,急匆匆地跑去拿自己刚刚看到的几件漂亮裙子。
这个胥黎川也好坏!
一边拿,她一边偷偷骂他,但语气却是雀跃的、带着笑意的。
胥黎川笑着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背影,随手拎起来刚刚给她擦过头发的毛巾,这才缓慢擦拭起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
毛巾虽然被她用过,却并非带着外界大雨的阴冷,反而有种独属于宿柳的淡淡香味,其中还混杂着几分别样的梨花气味。
胥黎川一开始没闻出来,还以为也是属于宿柳的气味。直到他终于把自己的头发也擦干,把毛巾搭在手臂上时,才忽然意识到——
不对,这味道不是属于她的。
浅淡的梨花香气是那座房子的洗手液的味道,是黎叙用来洗衬衫、最后因为近距离接触而沾染到她身上的。
拿着毛巾的手渐渐攥紧,那段属于黎叙的、与宿柳在黑暗、狭窄地下室里接吻的记忆再次不请自来地涌上来,胥黎川的脸也渐渐黑下去。
只是被群殴、分尸还是有点太便宜黎叙了,他想。
如果不是要赶着带走宿柳,他在场的话,会用更加残忍的手段惩罚那个胆敢偷腥的贱人的。
即便当时的情况,和宿柳共处一室的人是他,他也绝对控制不住自己、甚至会更加过分,但那也仅限与她接吻的真的是他而已。
换作是别人,那就是不知好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