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去换回自己湿漉漉的清洁工套装。
下一秒,炽热的身体从背后贴近,骨节分明的大手从面前抄过,一下子把她整个揽进怀中。
“你——”宿柳转头,却被兜头罩下来的、干燥、松软的毛巾盖住脑袋。
“头发湿了可不好,小心感冒。”
宽大而有力的手掌在头上细致而温柔地揉搓,渐渐擦干黑发上的水分,才抱着她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
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宿柳的后颈,一边轻柔地继续擦拭发梢的水分,“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已经付过钱了,你还有哪些喜欢的可以都带走。”
手掌炽热,轻轻拂过后颈,带来一阵春风般的酥意,但似乎又不一样 ,被他摩挲过的皮肤泛起淡淡的薄红和某种异样的轻痒。
“你哪来的钱?”努力忽视背后异样的感觉,宿柳问他,“你的衣服也是刚刚去别家店里换的吗?”
“我有一颗宝石扳指,刚刚去楼下拍卖行抵押了,能把整个商场都买下来。”
他说得随意,仿佛那扳指只是可有可无的、并非象征胥家嫡系继承人身份的、价值连城的上好绿玛瑙。
“啊,那你……”
宿柳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胥黎川用手指堵上。他捏着她的嘴唇,看她不满意地瞪着自己的眼神,轻轻摩挲着手下柔软的触感,笑着说,“再不快点的话,我就把这些裙子都带走扔雨里哦,反正它们的主人也不要它们。”
啊!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