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柳的表情这才缓和,哼了一声远离他,自己闷头朝外走。
他追上去,她又加快步伐,他紧跟着迈开更大的步子。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很快把胥黎川和黎叙2号丢在了身后。
因为生气,宿柳都没想起来生死不明的黎叙2号,黎叙则更不可能主动提起。
黎叙不依不饶地追,为了某种幼稚的赌气,宿柳并没有奔跑,只一味加快步伐。画面因而诡异诙谐了起来,两人在倒着一地奇怪黑袍人的狭长走廊里竞走。
终于,黎叙追上宿柳和她并肩,他不请自来地又贴上她,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我呢,讨厌我吗?”
已经把腿都抡冒烟了,还是被他追上,宿柳气急败坏,“讨厌!我最讨厌你了!”
“好好好,你最讨厌我了。”听她这样说,黎叙反而笑着搂她搂得更紧,他歪头靠在她脑袋上,像树袋熊一样,“那我多努努力,让小柳少讨厌我一点。”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着,终于走上了深而窄的楼梯尽头,看到明亮的客厅灯光。
被两人抛在身后的地下室,走廊映照的灯光忽明忽暗。
从昏死中醒来的黎叙2号愤恨地起身,不管错位后还没恢复好的骨头,循着宿柳和黎叙的方向追去。
还没离开房间,清越的男声响起,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愚蠢的莽夫,毫无准备地追上去,难道不会像一条狗一样、再次被他按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