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似乎手上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抬脚朝着宿柳走来。
和最开始一样,他熟稔地揽过她的肩膀,甚至因接过吻的缘故,比之前更加亲昵,这一动作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软化。
几乎没有一丝间隙地把她整个圈进自己的怀抱里,他半推动地带着她朝门外走去,“那请问亲爱的宿柳,你觉得我讨厌吗?”
他莫名其妙的称呼令宿柳狐疑,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盯他,“为什么喊我亲爱的?我们很熟吗?”
在她所知里,只有关系特别亲密的人会喊彼此亲爱的,她自觉自己和黎叙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
这句话引起了黎叙的逆反心理,他盯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挑着眉毛抬手戳她,“亲完之后说不熟吗?没想到你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是个渣女。”
“我还以为我们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呢。”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宿柳的嘴唇,没有用力,很温柔地用指尖轻轻抵在柔软的唇瓣,比起调侃来说,更像调情。
似乎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只要宿柳一直不给他回答,他就不停地烦她。
这仿佛招猫逗狗一样的行为引起宿柳不满,惹得她瞪他,本来因奔来跑去而塌下去的呆毛又竖起来。
嗷呜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宿柳狠狠用牙发泄自己的愤怒。
但黎叙跟不怕疼似的,她咬得越狠,他脸上笑得就越开心,也不曾收回手指,只是笑吟吟地盯着她看,仿佛能看出花儿一样。
直到宿柳觉得没意思,主动松开嘴,他才举起刻着她深深齿痕的手指在她面前,笑道:“怎么像个小狗一样,还咬人呢?”
看宿柳真要气急,他才作势求饶,“错了错了,你不像小狗,我才是小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