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想办法把门打开,不能再在这里拖延时间了。”抬了抬下巴,黎叙指使2号去干活,想要把他支开。
2号当然懂他的意图,十分不乐意,“凭什么我去?你去开门,我在这里陪着她。”
眼见着两人又要开始争执,宿柳对着黎叙2号摇了摇头,拍板定案道:“让他陪着我休息吧,一会儿他去替换你,我们三个轮流来。”
哪怕对黎叙2号再呵护宽容,实际上,宿柳还是对黎叙更熟悉、也更亲近一切。在派对期间相伴的经历造不得假,她是有点讨厌他,但是又好像不那么讨厌他。这种复杂的情绪是现在的她很难用言语概括的。
但在他身边更自在倒是真的。
直到她发话,黎叙2号才不情不愿地抬脚走向门边。
他走后,黎叙才蹲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子蜷缩在她腿边,捏着她的小腿,轻声问:“这里也烫吗?”
不用宿柳回答,隔着单薄的清洁工套装裤子布料传来的体温便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手掌自下而上,一寸寸捏过她的小腿肚,慢慢游弋至膝盖。分明是按摩的手法【只是捏腿部肌肉按摩,并无任何借指】,但被他摩挲过的肌肤却都莫名泛起细密的痒意,惹得宿柳下意识想要蜷缩、又或者抓住些什么。
她拽住黎叙不安分的手,两人一个仰头一个俯身,不经意间,面与面贴得极近。
这样近的距离,她难免又想到此前在二楼卫生间前,那个没有进行下去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