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幼儿园维持秩序的老师,她叉腰站在气喘嘘嘘、浑身鲜血直流但眼神仍旧是凶狠斗志昂扬的两人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把两人隔开。
“敌人都要打进来了,你们还在内斗!风气就是这样败坏的!”
学着领导训她的样子,她指着两个人说得头头是道,“你们说说,有什么矛盾不是友好交流能解决的呢?非要打架!干脆去练舞房打好了,我带着人去给你们欢呼鼓掌!”
黎叙冷冷地站在一旁,抬手拭去额上不停涌着血的创口,平静道:“贱货就是欠收拾,他不惹我我怎么可能动手?”
因为缺氧窒息而声音嘶哑,但语气的冷淡却似乎是在无声控诉。他装得一副问心无愧的讲道理受害者模样,却远不如黎叙2号的效果好。
同样是装可怜,黎叙2号的手段就高明得多。
论受伤程度,其实两人不相上下,但他的伤口都明晃晃的在脸上身上,甚至领口还“无意间”被撕裂,裸露大半的胸膛上也布满青紫,在白皙饱满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凄惨。
他坐在地上,双手后撑着手肘支起身体,从下往上地望着宿柳,凌乱的黑发散落在额前,墨绿色的眼眸里蓄满晶莹的泪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是一个极其具有讨好性和诱惑性的姿势,大敞着的领口使得他的上半身一目了然,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也因支在身后、暗中发力的手肘而绷紧,轮廓更加深刻、线条形状更加好看。
对美的追求是人的天性,宿柳的思绪瞬间从关心伤员飘忽到此前坐在他腿上时手上和身下的触感。
目光流连在黎叙2号半露的香肩,直到黎叙不满地轻咳着把她拉开,才恍惚回神。
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