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俩握手言和后,宿柳才满意地放开手,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们两人。
黎叙迅速抽走自己的手,在裤子上搓来搓去,仿佛黎叙2号的手上有什么病毒一样。同样的操作,黎叙2号也复刻了一遍。
阴恻恻地盯着对方被宿柳捏到有些变形的手,两人不约而同地咬牙切齿道:“迟早把你的手砍了。”
声音很小、语速很快,用的还是胥家作为古老贵族的上流腔调,宿柳理所当然地没听懂。
她看他俩嘴角都上扬着,就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成长为人际关系小能手,开心得不得了。
经此一闹,黎叙和黎叙2号也突破了迷药的控制,失控的情绪在对对方的痛殴中慢慢平稳,那股热意变得可控起来。
可他们药效过了,宿柳的药劲却上来了。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蛋和额头,疑惑地问:“奇怪,我怎么浑身这么烫?不会是你们刚刚传染给我了吧?”
两人瞬间色变,黎叙动作还是快了一步,拉着宿柳的胳膊让她坐下,俯下身去抚摸她的额头和脸颊,才发现确实烫得惊人。
目光掠过宿柳身后抓着她另一条胳膊不放的黎叙2号,他眯了眯眼睛,一抹暗色悄然滑过。